搬家鸟

小千 发表于 2010-02-08 22:06:26

豆瓣的童鞋们都没有了,虽然现在还是天天上,但感觉一下子少了很多乐趣。
还是希望有个地方能和大家互通有无,讨论讨论。还以为可以用豆瓣日记来实现这个想法,但现在懒得再加人了。

朋友就都是这样散掉的吧。还在加班,所以有时间敲字。刚写的随感被博客大巴锁定了,顺其自然吧。
http://xliaoliao.blogbus.com/
关键词(Tag): 搬家

此博暂停更新

小千 发表于 2009-11-14 17:35:23

究竟是暂停还是停止,厄,走着瞧吧。

许志华:匹克2.0

小千 发表于 2009-11-04 17:50:39

                                  东企11月刊
我能转行吗?

许志华:匹克2.0


导语:匹克进入NBA,真正走上国际化道路,正是在许志华到来之后。而他将来还打算再弄出一个电子商务的上市公司来,从而在匹克中打入更多属于自己的印迹。

 

 

9月初匹克公开招股时,有人推测许景南家族身家将超过45亿。929,谜底揭晓,这家主营体育专业装备的公司总市值为86亿港元,许氏家族身家达52亿。

没错,这是个如假包换的家族企业。在香港中环交易大厅里,匹克集团董事长许景南把带有NBA七位球星亲笔签名的篮球赠送给港交所代表,而他的大儿子许志华,则以集团总经理的身份在现场捐赠出一百万元,以支持公益事业。

对于改革开放后发展起来的民营企业来说,有一部分已经进入新老交替的阶段。如何把企业、财富传承下去,并且逐渐壮大是一个复杂的课题。对于许景南、许志华父子来说,这已经不是问题。

 

第三条路

23岁的许志华面临着两个选择:一是去华为做工程师,他在四川大学读的是计算机专业,这个工作能发挥专长,待遇也好;第二个是到国家行政学院继续进修,那里是培养国家干部的重要基地,许志华念大学时当了两年的学生会主席,对于有意从政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起点。

最后,许志华还是选择了第三条路——回到父亲的企业,自封了一个职务,总经理助理。

许志华几乎都要去华为报到了,当然最后的结果是没去成,只能赔两千元违约金不了了之。有这么大的家业,为什么还要去别人的企业上班?“你也不想总被人称为某某的儿子吧?”他觉得自己的做法很容易理解。他去华为是为了学习、锻炼,然后自己再出来创业,打出一片天。

许景南回忆起当时的情境,说自己“气坏了”。“我们这个平台还是可以的,企业目标又不小,何必去其他企业锻炼呢?能保证回来吗?回来能适应吗?”

可是他不知道,儿子心中一直有个“阴影”。父辈的成功带给他的不是“富二代”的优越感,而是事业上的压力。“只要是个有想法的男人,只要是父辈很成功,都会有这种想法。说难听点叫阴影,就是不愿意在这个翅膀下长大。”

这个“阴影”开始于90年代。

1988年,许景南听说耐克要到泉州来办厂,他马上找到耐克设在泉州的鞋厂的几位高层人员,表示愿意与耐克合作,并开始筹资建厂。没想到就在他建好厂房后,耐克却从泉州搬走了。

这场变故却成为一个机会。没有退路的许景南吸收了耐克留下来的技术人员和工人,决定做自己的运动鞋品牌。而从耐克嫁接过来的平台,也使匹克的制鞋技术和人员技能方面都高人一筹,所以起步很快。

“当时我们生产出来的篮球鞋,中国还没有企业有能力生产”。事实上,90年代之前,中国篮球队没有真正的篮球鞋,运动员穿的都是胶底布鞋。而匹克生产的篮球鞋,布面柔软、轻巧结实。1991年,伴随着赞助八一篮球队,匹克鞋名声大振,很快成为了当时的抢手货。也正是在那时,出现了“北有双星、南有匹克”的说法。

“当时我们卖的运动鞋,最便宜也要70几块,当时皮鞋才13块。可是旺季的时候,因为产能有限,还供不应求。”而在这之前,许景南经历了长达十余年的原始资本积累。

还在念高中时许景南就通过拉板车赚钱,拉5公里1块钱。毕业后,他用攒下来的本钱办板车队,从板车变成拖拉机再变成汽车,边运输边做生意。去山西运煤炭,运完了自己卖。

在许志华印象中,那时的生活是困窘的,他还记得曾经在父亲拉板车的时候在后面推着帮忙。有一次父亲生病了,母亲替工去拉板车,当时肚子里还怀着弟弟许志达。

就这样,靠着卖苦力和经商头脑,在开了包装厂、拖鞋厂、木箱厂、机砖厂和建材厂等等之后,许景南在1986年盖起了600多平的大房子,从此之后,全家人一直在那栋房子里生活。直到现在,旁边的房子都被拆掉了,自家的房子变成了“钉子户”。

 

二次创业

2001年的匹克已经不像90年代那会“独步天下”了。

“有些事情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许景南如此评价当时的情况。90年代末,销售渠道面临转型。之前卖鞋都是进百货市场,企业在各地设立办事处来服务柜台,而逐渐经销商模式发展起来,开始出现专卖店。匹克早期的百货业优势反而成了包袱,在渠道转型中发展停滞,新成立的安踏等企业开始崛起。

许景南至今还记得当时著名的鞋业品牌奇安特,1天能卖1千双鞋,大家都排队买,但因为渠道转型失败,现在已消失无踪。

1997年,许景南下大决心,启动全面改制国内各办事处的大工程。直到2002年,匹克才成功完成了这场历时长久、国内少见的渠道全面改革,撤换全国30多家办事处,开发了上千家的专卖店。这比许景南预计的三年时间足足多花了两年。

在这轮艰难的变动中,许氏父子开始并肩作战。

最先进来的并非长子许志华,而是二儿子许志达,“我们要上专卖店,就一定要上服装。不然专卖店盈利没保证。公司的人才有限,启动了两年都不是很成功,志达看着着急就插手了”。

就在泉州当地念书的许志达,边上大学边帮爸爸做服装项目,第一年做了500万,第二年就是3000万。许景南回忆当时的情景非常欣慰,他还记得当时很多厂商不要钱就给志达代工,甚至可以卖完了再付钱,因为知道这是老板的儿子,肯定不会欠账。匹克有品牌,有店面,卖的价钱至少比他们自己好。这种信誉的“转移”是家族企业的一个优势。

2001年,许志华大学毕业后也参与进来,那时是渠道转型的末期,匹克仍未摆脱颓势,而其他晋江兄弟鞋业则处于高速发展时期。八年之后,匹克成为第一个进入NBA的中国品牌,赞助NBA、斯坦科维奇洲际篮球冠军杯等多项国际赛事,代言人也是一水的NBA球星。许志达把这个称为是父子三人的“二次创业”。

“国际化”的路并不好走。一次匹克公司一行人要去美国和NBA合作签字,使馆的人不相信他们有实力赞助NBA,看了照片和文件都不信,最后竟然拒签。

尽管如此,匹克最终还是把自己的中文广告牌打在了NBA赛场上,NBA的球员们也穿上了匹克制造的专属战靴。而最近,有消息称匹克去NBA抄底,可能会入股易建联所在的新泽西网队。进入NBA的想法正是来自儿子许志华。

在没来公司之前,许志华小心翼翼的保持和匹克的距离。大学前三年,同学们都不知道他的身份。直到大三的时候,和同学们一起卖鞋赚钱,卖的正是匹克的运动鞋,这次经历让他赚了几千块。毕业时,他豪情满天地向同学们许诺“三年赶李宁,五年超耐克”。

做事业当然不像喊口号那么简单,但是许志华在努力朝着目标进步。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Frost & Sullivan)于0811月进行的一项市场调查显示,“匹克”已进入中国三大最知名的运动鞋及篮球鞋品牌之列。

 

一个愿景

“我们91年就敢提出创国际品牌。对这个宗旨从来没放弃。志华来了启动国际化,很顺理成章”,许景南在创立“匹克”品牌时就确定了要做“篮球装备国际品牌”的目标。这从“匹克”二字也可见一斑,匹克音译自英文单词Peak,意为高峰,顶峰。在此之前,许景南最初创立的品牌叫丰登。

许志华来到企业后经常在各个层面和父亲有争论,“基本上是天天吵”。但是他知道,两代人有共同的愿景,很多时候只是沟通方式的问题,并不是思路的问题,其实说的是同一件事。共同的理想,共同的抱负,让两代人不管再怎么顶最后还是会坐下来,不会说顶完了各干各的,互不理睬。

匹克真正走上国际化道路正是在许志华到来之后。当时中央五台被晋江鞋企的广告挤满了,匹克的广告很难起到差异化的效果。一个偶然的契机,匹克塞浦路斯的经销商用很低廉的价格赞助了欧洲篮球全明星赛,苦恼匹克突围无望的许志华借此出去散心。没想到在塞浦路斯得到了一个超高规格的接待,欧洲篮协主席甚至专门接见他。

此役让许志华萌生了直接赞助国际赛事,借助国际资源打造品牌的念头。2002年姚明登陆NBA,许志华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赞助NBA

许志华在回忆事业中所经历的困难时,印象最深的有两个。一是刚到匹克被派去北京跑市场,曾经被扫地出门的挫败感。二就是开拓国际市场时遇到的种种挫折。他办公室里挂着一幅字——“舍得”,有舍才会有得。

最开始不熟悉,许志华去美国只能找中介,辗转了几次终于在200512月签约休斯顿火箭队。可是签约成功后,火箭队仍然冷淡,竟然没有派一个人去参加匹克在美国的新闻发布会。

第二年续约时中介漫天要价,许志华一气之下自己去美国和火箭队接洽。不知道到哪里去找火箭俱乐部人员,许志华只得通过一位当地华人记者打探火箭行程并蹲守。得知火箭队某天体检,终于等到了球员巴蒂尔,许志华借巴蒂尔见到俱乐部总经理才得以续约。

2007年匹克成为NBA官方市场合作伙伴,随后签下巴蒂尔,成为第一个签约“梦七”队现役球员的中国运动品牌。现在,许志华的想法是签下所有NBA球星。

在匹克的招股书中,第一个风险要素就是“匹克”品牌。“品牌形象是客户决定购买运动服饰产品的一个关键因素”。此次上市IPO募集的17亿资金中,有将近一半要用于媒体广告、品牌推广及营销活动。正是因为两代人对打造品牌达成的共识,许志华才能得到足够的资源打造国际市场。而对于儿子的表现,许景南表示可打90分。

 

别无选择

“当你别无选择的时候,你就做好就可以了。没得选择反而更简单,因为规划都清晰了。”许志华很轻松,企业的定位、战略规划已经非常清楚,谈到对未来的担忧,他认为只要努力,困难都是可以解决的。

许志华曾经和父亲在上海东方卫视的节目里合唱一曲《爱拼才会赢》,在父子二人身上,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对事业的执著和努力。

“我看人的标准,男人的责任就是要以事业为重,这是排第一位的。如果以事业为重的人就会以大局为重,个人的吃亏算什么,一些委屈算什么,没做到忍辱负重,你怎么承担。”许景南如此认为,同时也是这样教育孩子。

他从小就给许志华灌输长子长孙、男人的责任等想法,并且做出榜样给他看。许志华坦言小时候心中的偶像就是爸爸,而现在变成了柳传志、许连捷。许景南也欣赏许连捷这位同乡,认为他做人、做事都非常实在。最近匹克的股票跌了,许景南很不开心,因为“人家买股票是有信心,支持我们,让人家没有回报这怎么行,我们心不安啊”。

许志华最近刚刚订婚,他已经想好45岁的时候把企业交给职业团队打理,自己和老婆一起去环游世界。为了事业,现在他几乎放弃了所有爱好。念大学时,他差不多爬遍了四川所有的山,其中包括海拔6000多米的四姑娘雪山。而毕业之后,因为没时间锻炼他长胖了几十斤。今年他下定决心,第一次没有在家过春节,跑到尼泊尔徒步。

31岁就已经想好“退休”的儿子相比,54岁的许景南却反而从未萌生退意。他认为搞事业本身就是种乐趣,“很多人说他很辛苦,一天都在企业。我说你三天不要去,看看哪个更痛苦?”他已经习惯如此,一天不来企业就不开心。他还向记者询问,“我要求他(许志华)天天早起,有时间待在公司,星期天来上班会不会过分一点?”

许志华也说,父亲可以一年上365天班,但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他也无法做到每天830就到公司上班,因为他已经习惯凌晨1点睡觉。

两代人的冲突还有很多。比如装修新家,许志华买了一架16万的钢琴,“在三角钢琴里,这个算中档的,手工的要50多万呢。”可是回家后还是被妈妈骂个半死,说他不够节约。而面对和父亲的冲突,他表示自己在30岁之后学会了策略性处理,不去当面顶撞,而采用迂回的战术,用事实说话。

有这样一个对事业执着、很“犟”的父亲,许志华要想证明自己需要更多的努力。目前匹克成立近20年,前十年是父亲创业,后十年是父子三人共同努力,二次创业。而在今后的十年里,许志华打算再弄出一个电子商务的上市公司来,他想在匹克中打入更多属于自己的印迹。

面对现在的匹克,许志华认为自己还算成功。但要趁着年轻,还有机会,做成更多事。他说自己今年有两场婚姻,一个人是个人的婚姻,另一个就是事业的婚姻,匹克上市。“婚姻我想是人生的另一个开始,是新的起步。下半辈子活不活得好,还要看怎样去经营。”

关键词(Tag): 匹克 许志华 许景南

士的野心

小千 发表于 2009-10-26 16:04:04

传媒业满足了一些士的志趣,但很显然无法满足另外一些人的野心。
通常,想通过写作来获得巨大的荣耀和尊敬可能是这群人最崇高的理想了,于是,有另外想法的人需要花费更多的努力走出不同的路。

 传媒风云
zz from 一财周刊



  胡舒立被“将要离开自己一手创办11年的《财经》杂志” 的传言笼罩;曹国伟最终依靠MBO解决了新浪股权分散的痼疾,掌握了这家新媒体公司的控制权;仲伟志从《经济观察报》脱身,开始了一段新的传媒投资的生 涯。2009年的秋天,中国的三个传媒人都走到了自己命运的十字路口。

  文|CBN记者 金晶 张晶

  制图|陈杨

  很难想像胡舒立会离开《财经》杂志,11年时间,胡舒立与《财经》这两个名字,至少在传媒业内,完全联系在一起。

  现在,胡舒立可能就要离开了。

  这位56岁、具有鲜明轮廓和传奇色彩的中国媒体人决定离开她一手创办的《财经》—一本纪录中国经济与体制变革、以揭露式报道闻名而树立独一无二 媒体形象的杂志,它拥有令人尊重的地位。借助这本杂志的影响力,胡在2001年入选《商业周刊》50位“亚洲之星”,当时,她被称为是证券界“中国最危险 的一个女人”。

  11月16日—一个目前无法确认的信息说—这将是计划中胡舒立新杂志的创刊日期。在地处北京东部CBD繁华区域的温特莱中心,走出15层的电梯,写字楼进门处阿里巴巴和雅虎的标志仍在,这家公司几个月前搬往了别处。很快,这里将回荡胡舒立的声音。

  现在,国庆假期后的第一周,这间写字楼还显得异常空旷,一些巨大的立柱分割着这个1500平方米的巨大空间,几排临时桌椅,其中一排已经摆起10台戴尔电脑,下午时间,办公室里有五六个人在走动和打电话。

  可以确认的说法是,胡与她的老板王波明在《财经》杂志未来发展的策略上产生分歧,胡更希望借网络这一新的媒介载体扩张《财经》的版图和影响力, 从而希望《财经》杂志赚来的钱以及更多的资源应该更多投放在财经网上,而王波明更希望这本杂志更多做商业和金融方面的内容,而《财经》杂志带来的利润更多 的是为财讯传媒下的媒体布局输血。

  11年前,王波明请来胡舒立共同创办了这本杂志。

  9月25日,《财经》杂志社总经理吴传晖第一个正式递交辞呈,随后,一种言之凿凿的说法称,经营团队共六十几人已经决意离开,这意味着杂志社的 广告、市场和发行等部门只剩下1/3的人。更坏的是,一个月内,《财经》杂志的大部分采编团队成员可能同样选择离职,留给泛利大厦19层人去楼空的尴尬。 这种猜想并非捕风捉影,许多编辑记者已经开始打点行囊,其中一位记者在为新杂志预约对新浪CEO曹国伟的专访。

  这位记者可能还需要等上一段时间。与胡舒立为财经网苦苦寻找更多发展空间不同,曹国伟正在纽约打开香槟。10月16日,新浪与易居中国的合资公 司CRIC(中国房产信息集团)在纳斯达克挂牌上市,作为新公司的联席董事长,曹国伟称这是完美的一天。在全球低迷的IPO环境下,CRIC首日逆市上涨 18%,整体市值几乎接近新浪。

  曹国伟正享受着一段美好时光,忐忑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十一前,他为自己的职业命运找到了新的位置,他所带领的新浪管理层宣布通过MBO(管理层收购)方式收购新浪9.4%股份,成为公司最大的股东。曹国伟说,想了很久,自己终于下了一个决心,准备好了更大的挑战。

  确切地说,这个决心是让他和管理层具备了抗拒外来资本挑战的能力。这家股权高度分散的公司,一直被多个资本买家和大公司视为资本市场上的一个诱人猎物。

  2001年9月,吴征、杨澜夫妇携阳光卫视登陆新浪,阳光卫视通过部分换股、部分现金的方式购进新浪股份,从而成为新浪网的第一大股东。阳光卫视携手新浪的跨媒体之梦破灭后,吴征、杨澜出局。

  2005年3月,陈天桥偷袭新浪,持股19.5%,成为新浪第一大股东。正是时任新浪CFO的曹国伟利用他设计的“毒丸”计划(在公司并购中的“股权摊薄反收购措施”)阻止了盛大进行恶意收购。两年之后,由于盛大网络游戏主业业绩下滑,陈天桥被迫套现退出。

  而去年年底发生的新浪—分众传媒—复星国际的三方复杂的股权交易,尽管最终不了了之,背后显然也是对新浪控制权的一次激烈争夺。

  这家中国最优秀的新媒体公司—比起互联网企业,曹国伟现在更喜欢这样定义新浪:有过一些谜般的权利之争,几任CEO—其中一些也是创始人—来去 匆匆。作为一个职业经理人,曹国伟进入新浪整整10年,这次,他说服了董事会,“沟通并不难,董事会相信这对新浪未来理顺股权结构是巨大的帮助”。对于他 和新浪来说,这也意味着稳定,而稳定,至关重要。

  记者问曹国伟,如果没有MBO,他是否会选择离开新浪。曹国伟没有正面回答,他说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

  能不能左右自己苦心经营的行业内已经称得上是最成功的公司的前途,被收购,或者根本就没有权力去安排未来的发展—曹国伟和胡舒立碰到的是同样一 个问题。只是曹在现有的新浪的公司结构中,找到了让自己和管理层更好地控制事业方向的办法;胡舒立则希望在一个新企业中解决掉这个问题,哪怕离开这个一手 创办的最成功的媒体。

  “本质上,胡舒立带领团队出走,是内容创始人无法分享财经媒体事业发展红利的必然结果。”仲伟志这么评价《财经》这次的人事震荡。仲刚刚辞去了 同样有着很好口碑、业界颇有影响的《经济观察报》执行总编辑的职务,他多年的搭档,《经济观察报》评论委员会召集人孟雷和《中国新闻周刊》的副主编陈海同 时辞职,他们与另外几个人一同成立一家叫“远见传播”的公司,第一步是办一份叫《商业地理》的杂志。

  仲伟志对自己的离职解释为他“需要他所想要的空间”。两年前,他的前同事接手《财富时报》时曾经邀请他加盟出任总编辑和决策者,但《经济观察报》把他挽留下来。不过,这一次他下定了决心。

  他的创业与《财经》动荡几乎同时发生,与胡舒立一样,他希望得到的同样是左右事业的能力,当然,还有他提到的事业发展带来的“红利”—《经济观察报》很难为仲伟志提供让他满意的空间,王波明似乎也很难满足胡舒立的要求。

  王波明是个身份特殊的人物,他的父亲是王炳南,曾经出任外交部副部长,在中国,他被称为高干子弟。他是1980年代最早赴美留学的中国学生,他帮助了中国证券市场体制的建立,他在1998年决定办一份杂志,找到了胡舒立。

  胡舒立与他年纪相仿,当时已经是中国著名的记者,她聪明勤奋、雷厉风行,在《中华工商时报》工作时深受总编辑丁望的喜爱,一位她的同行回忆 说,1990年代在王府饭店一个香港公司的开业酒会上看到胡舒立,在场有一百多位记者,所有人都在吃自助餐,只有她一人始终都在采访。胡舒立两次有机会赴 美学习,她写的《美国报海见闻录》是第一本介绍海外媒体的中文书籍。她对王波明说:你要给我足够的采编预算,并且,绝不干涉我的编辑部。王波明没有退缩。

  这次机会让胡舒立真正成为中国最有影响力的媒体人,《财经》也被她烙上了深刻的个人印记,这本杂志与她一样喜欢锋芒毕露、挑战权势。从揭露“基金黑幕”到“银广夏陷阱”,从关于SARS的系列报道再到“谁的鲁能”,《财经》一步步确立了自己的地位。

  有一次,胡舒立谈到了一个成功媒体的发展逻辑:充分的投入,有质量的内容,有效率的经营和可预期的稳定发展。2008年,《财经》创造的收入超过了一亿元,商业世界里的人们学会了对它的惧怕和尊重,它成为中国最有盈利能力的财经媒体之一。

  但对于胡舒立来说,更多的理想和野心需要实现。同曹国伟一样,她希望为自己的管理层找到控制权,但这却并不容易。香港商界巨子李泽楷也许可以帮助她。

  李泽楷与父亲李嘉诚在1993年将创立的星空卫视电视网卖给了传媒巨亨默多克,赚到了几亿美元。在那之后,李泽楷并没有失去对传媒的兴趣,他现在拥有有线电视网Now TV,之前他还收购了香港重要的财经报纸《信报》的股份。

  7月份的《纽约客》关于胡舒立的报道“禁区”里称有一个并未公开的计划:胡舒立将以道琼斯和彭博社为目标,与李泽楷合作成立一个英文通讯社。

  这个消息其实并不新鲜,年初的香港媒体就说,李泽楷即将与《财经》合资成立一个公司,将杂志从双周刊变为周刊,同时建立一个主要提供金融信息的 英文网站,公司年底会正式运营。李泽楷们一直在试探进入内地传媒业,他们在等待合适的机会以及合适的人,但中国媒体人的价值很难让人做出准确判断,默多克 找到了刘长乐,而胡舒立是李泽楷很好的选择。

  仲伟志的问题则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投资人。他和他的创业团队辗转找到了一位资源行业、崇拜李云龙的山西 商人,对方愿意提供2000万元的天使投资,并豪爽得“不求回报”。这种慷慨却让他感到不安,当初选择传统制造业的投资商而非陈天桥、郭广昌们,仲伟志的 目的就是为了获取更大控制权,而“不求回报”的投资意味着没有约束,也没有控制。

  他需要考虑一些细琐的事情,例如找办公室。《商业地理》将核心读者定位为精英人士,风格却想显得更加年轻化,为此仲伟志决定来到CBD。他得保证风格,但又不花过多的钱,中央媒体区的东方梅地亚在与建外SOHO一家有顶楼露台的单位的价格角逐中落败。

  温特莱中心也相隔不远,胡舒立的梦想也在继续,只是《财经》已被踢出局。在中国的媒体圈,两三年前,人们就开始听说《财经》即将变为一本周刊, 传言却始终未成真。2008年,《财经》成立十周年,中、英文的《财经网》正式推出,采编团队的人数进一步增加。一些报道中说,胡舒立最终的想法,就是把 财经网站发展为一个真正的通讯社。

  王波明没法同意这一点,或者说,他没法被说服。他是另一个理想的设计师。

  作为《财经》的主办方,中国证券市场研究设计中心(前身为“中国证券市场研究设计联合办公室”,“联办”这个简称延续至今)是个听起来名字古怪的机构,王波明是它的创始人和总干事。联办系下拥有和讯网和香港上市公司财讯传媒(00205.HK)。

  在财讯传媒,董事局主席王波明谋划着一个平面杂志全产品线的阵容。从最早的《证券市场周刊》和《财经》,到新近的《他生活》、《TimeOut消费导刊》,王波明试图满足中国中产阶级对各个媒体细分领域的需求。

  王波明有想法,他也勤恳地做了很多工作,他在用市场化方式寻找中国平面媒体发展机会,他为《体育画报》召进圈内举足轻重的人物,《新地产》在行 业景气时营收可观 但这个行业对于谁来说都不那么简单。传统媒体的投资回报周期往往长得让人失去耐性,一份报纸或一本杂志如果能够在3年内实现盈亏平衡,就是了不起的事。财 讯传媒现在已经拥有12本杂志,王波明试图快速地拓展产品组合,但同时必须承担巨大的经营投入。

  面对胡舒立和《财经》的抱负时,王波明已经没有太多时间。2009年上半年,财讯传媒的财报并不理想,集团收入1.16亿港元,下跌21%,《财经》单独为其贡献的收入是5410万港元,而整体来讲,公司半年的亏损额是4100万港元。

  当胡舒立和王波明站在一起的时候,双方在战略上曾达成共识和默契—王波明提供资金,胡舒立掌握采编主导权。在采编和经营间竖起的这道墙保持至今,胡舒立的团队每年得到固定的预算,但公司的广告经营收入则与其无关。

  他们两人各自定位和立场间的微妙演变为严重的矛盾。胡舒立对《财经》本身的发展有着自己更大的理想,为此她需要更多的支持,但王波明无法作出积 极的回应。一些消息表明,双方曾一同寻求解决办法。李泽楷与《财经》合资的消息是其中之一,还有媒体引述知情人士的话说,中信集团也曾经参与其中,联办原 本同意退居为小股东,《财经》的管理层有机会上升为第二股东,但最终谈判没有结果。

  王波明试图一步步将自己的平媒王国建立起来,但却遭遇无奈。一位前《财经》市场部员工说,集团对使用资金的审批流程长得吓人,一次巡展活动,市场总监就被要求对新增订户数量立下军令状。《财经》的编辑记者们对于自己的收入水平常常表示出不满。

  他也并非对这种局面毫无准备,对于一个对证券市场了解深刻的人来说,他很早就做出了让公司上市的努力。2001年1月,王波明、戴小京、章知方 等15人在英属维京群岛注册了一家新公司,之后两年半的时间,通过一系列复杂而缓慢的操作,财讯传媒实现了在香港联交所的借壳上市—非IPO的方式并不能 帮助王波明融资,股价成了他的希望。

  10月15日,财讯传媒的股价跌落到可怜的0.2港元以下。这一天,公司正式公告了吴传晖离任的消息,同时显示她减持手中所有350万股财讯传 媒股票。许多年来,传统媒体概念的财讯传媒难以在香港股市获得很好的市盈率,最近三年最好的时候股价曾到过0.5港元左右。对于包括主编胡舒立在内的《财 经》管理层来说,股权激励几乎等于一张白纸。

  王波明没有曹国伟那样的幸运。曹国伟作为主管财务的副总裁进入新浪的时间,正是新浪寻求在纳斯达克上市的时候。在普华永道工作的他见证了硅谷最 疯狂的年代,他熟悉各种资本运作,在当时新浪COO茅道临的引荐下,他进入新浪。新浪上市异常艰巨,给美国证监会递交的报告前后共有八份。

  给人谨慎、低调、务实印象的曹国伟在新浪留了下来,公司CEO从王志东变成茅道临,再到汪延。这期间,曹国伟主持了对讯龙和网兴的成功收购,让 公司在无线增值业务领域确定地位;他亲手制定“毒丸计划”化解了盛大入主新浪那场惊心动魄的危机;他将新浪带入到广告为王的时代,收购分众让新浪成为超级 公司的计划失败了,而CRIC的成功上市给出了一个新的方向。

  曹国伟有新闻硕士学位,他做过记者,他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新浪。做出MBO的决定之后,曹国伟现在可以更从容和自信地面对这家公司,他已经有了控制权。

  新浪现在很像一家纯粹的美国公司:股权分散,董事长更像个荣誉职位,职业经理人在董事会中有足够的话语权。这正是曹国伟这样的职业经理人得以大显身手的最佳平台。

  传闻中,胡舒立未来的新杂志将被叫做《财经新闻周刊》,它极有可能是一本周刊。投资人有在中国金融投资领域极有影响力的方风雷旗下的厚朴基金, 以及小超人李泽楷的财团,幕后合作方还包括浙江日报报业集团,它将为杂志解决注册问题,一位资深媒体人已经在Twitter上公布了这个消息,胡舒立并没 有否认。

  在北京和山西的几次来回飞行后,仲伟志与投资人努力找到共识,他对山西商人说:“你要你的,我要我们的。”在新公司里,他设定了投资方拥有的股权上限为49%,他坚持让核心的内容团队拥有股权,这是为了避免“另一个仲伟志”的出走。

  让这些有理想的、已经证明了自己价值的人发挥出更多的价值,如果早几年,我们会说他们需要一个好的平台,很显然现在他们更需要的是一个完善的、清晰的公司组织形式—他们希望成为平台后面站着的那个更有分量的人。

典型天秤座悲剧:迟志强 我要撕掉罪犯的标签

小千 发表于 2009-09-19 14:06:52

看完了一查,果然天秤座。
ft....为毛发不出来啊?哪个环节出错了@@

迟志强 我要撕掉罪犯的标签

作者: 南方人物周刊记者 蒯乐昊 发自杭州 2008-02-01


迟志强(右)和宋晓英(左一)、陈冲(左二)等在一起

迟志强把沙滩黄色的本田吉普车停在自家车库门前。这是杭州某度假村附近的连排别墅。他笑着过来了,见了姑娘,一律叫“妹妹”,见了男同胞,都是“兄弟”。他给妹妹倒咖啡,给兄弟拿香烟,听说其中一个来给他拍照的妹妹是浙江某影视公司的摄影师,他马上来了兴趣,问最近拍了些什么戏,戏里都有谁。
妹妹报了一串名字,他听得很入神:认识,都认识,李幼斌嘛,我俩同岁,他出道比我晚,我俩好着呢。
他接着打听李幼斌这部电视剧的片酬(“大概几百万吧。”),打听明年影视公司还有什么拍摄计划(“明年我们要拍《东方红》,在央视播。”),打听该影视公司老板的姓名和家乡……“你回去跟你们老总说,就说强哥祝贺他新戏拍摄成功,强哥现在也在杭州,以后看有没有机会合作。”
他有戏瘾,兜兜转转,戒不掉。陈佩斯问他,“强子,拍了那么多戏,不腻啊?我是拍得够够的了,你还拍不够?”他笑,“够了,够了。”但是心里,夜深人静,老有一个声音跳出来,“不够,我不够!一个人的演艺生命  不该就这么完结。”毕竟,他是在最高点上戛然而止的。
“我老吗?我看起来是不是很胖?”他坐在你对面,抚着自己略略松弛的两腮,有点焦虑地咨询你对他的感受。他的眉眼,依然有英俊的影子,但他毕竟是50岁了。常州有家影视公司找他出演电视剧,大约年后开拍,他演其中一个知青,因为形象跟不上,得找个年轻演员演他的青年期,他演回城后艰苦奋斗那一段。对他的角色来说,他稍微胖了点,他现在常常省略午餐,希望能迅速减掉20斤。

老大姐比我大10岁
迟志强的名片颜色很鲜艳,名片下方印着一排电影胶片,每张胶片上都是他的脸,名片上的头衔是:“朋友:迟志强”。名片反过来:“长春电影制片厂”。
这是他最在意的两个标签:长影厂,朋友。
他生性和善,重情义,熟悉他的都知道,此人心软,软得不行。很小的时候,在外面看见要饭的,他跑回家,把锅上蒸的一屉馒头都端出去,“给你吃吧。”回家自己挨一顿揍——那是个吃食金贵的年代,自己家兄弟4个都吃不饱。班上的同学家境苦,他把自己的铅笔双手捧给人家,“送给你吧。”他妈妈从小给他起了个外号,“中央不是有领导人叫宋任穷吗,我看你是‘送人穷’!”
到现在,“送人穷”脾气没改,歌舞团里的小年轻打麻将,输了1万,垂头丧气,他把人叫过来,训一通,“你自己一个月就800工资,你有什么资格打那么大的?”训完了,心软,“算了算了,这钱强哥给你拿上吧,下次不许赌了。”迟志强拿了1万5千块,小青年领受了,诺诺而去。
团里两个跳舞的小姑娘一起汇款回家,其中一个的钱寄丢了,急得直哭,他又心软,“别哭了,丢了多少?强哥给你们补上!两个人都给!”一人给1000。周围人知道他这习惯,有难都愿意跟他诉。“在一起工作,我总觉得我挣的比别人多,能帮得上的就帮点。有结婚等用钱的,给!家里有啥难处的,给!好家伙,就最近这4个月下来,给了好几万。”
“送人穷”自己每月在外面连唱若干场演唱会,可得收入10来万,但是,不够他手这么宽地撒。太太也没少跟他生气,但是他照旧,谁让他是“朋友”,是“强哥”呢,他得有个当哥的样子。
第一次“流氓罪”,说到底,起因也是为朋友。那时,他才24岁,已经大红大紫。
创业》完了我就一发不可收拾,紧接着拍《锁龙湖》、《暗礁》、《希望》、《最后八个人》、《济南战役》、《响铃公主》、《小字辈》、《彩桥》、《顾此失彼》、《浅影》、《夕照街》,电影院每个月都有我的戏,《大众电影》上月月有我。《夕照街》拍完了,82年去南京电影制片厂,拍《月到中秋》。当时我跟外界都不接触,很少外出,因为名气非常非常大了,走到哪里,人们都认识你,那时候人淳朴,也没签名合影这一说,就是围着你,跟着你,看你,看猴一样,指指点点,“看,电影明星,迟志强!”
有一个事件导致了我后来一生的转变,刘晓庆、张连文(《艳阳天》中萧长春的扮演者)、赵联……都是特别好的朋友,来南京演出,我特高兴,弄了两瓶茅台大家一起聚聚,他们演出结束要走的时候,跟我说,“小迟,找几台车,送送。”他们人多,有去机场的,有去车站的。那时候没私车,我上哪给他们整车去啊?可是我这人又热情,重朋友,就一口答应了。
我找到当时给我开车的司机,他是省委小车队的。可是光他一辆车不够,他说,肯定有人愿意送,我介绍你认识一个朋友,南京军区领导的女儿。就这样,我认识了比我大10岁的老大姐。
老大姐30多岁,是个营职军医,大高个,很帅气。一说这事,她说哎呀,就想跟刘晓庆见面拍个照片,能见上么?我说没问题,马上带着她和她妹妹去见,这可把她高兴坏了。回来就落实了一辆红旗轿车,一辆上海轿车,两辆面包车,浩浩荡荡,气气派派,把人送走了。
我特别感谢老大姐,要请她吃饭,老大姐也很豪爽,说不用客气,认识你迟志强,很荣幸!大姐请你!拉着我和司机到她家吃饭,我们3个人,喝了一整瓶洋河大曲。
我是个特别不能喝酒的人,但是逞强,也是为了表达谢意。人家请咱们吃饭,虽然咱们是演员,但人家也是大军区首长的女儿啊,这就喝多了。老大姐是离过婚的人,家里就她一个,看我喝得也实在是走不了,就不让走,非留我住她家。她把我扶到她的房间,我只记得司机朝我挤眉弄眼半天,他先走了。我也没多想,眯眯瞪瞪就睡着了。谁知道没多久,老大姐钻我被窝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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